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

兔毫天目 Hare's Fur Tenmoku

兔毫是非常不容易燒製的作品,尤其若想要毫紋從碗沿流淌至碗底而不中斷,更是不易。

這件作品我試著以泥漿釉來燒製,試了好多個月才成功這件作品,泥漿釉黏稠,不容易上釉,但泥漿釉能夠展現質樸的美,因為沒有太多的光澤,更有一種樸雅的寂靜之感。

纖纖毫絲,看似流淌著一種動靜有常的變化,守心靜,才能在無常當中自如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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